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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难为》成婚当日,我的嫡姐逃婚了

时间:2023-11-27 17:35:57 来源:搜狐
成婚当日,我的嫡姐逃婚了。

她嫌弃将军府没落,与人私奔。

萧景鸣在风中红了眼,是我穿着红嫁衣上前,说我嫁。

世人都说我贱,嫡姐不要的男人我也要抢。

萧景鸣曾在婚宴结束后,掐着我和嫡姐七分相似的脸,嫌恶道:“顶着一张和慕儿相像的脸,就以为能得到我的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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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将军府三年,为他做了许多事,危急关头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才换来他的几分怜意。

直到嫡姐再次出现。

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我的一切。

……

我和萧景鸣成婚三年,盛京的风言风语和嘲讽就流传了三年。

无外乎都是说我下贱,上赶着倒贴。

即使三年里,我帮着萧景鸣重新获得圣上青睐,帮助将军府重振旗鼓,世人也只会说,我不要脸。

三年里,我把萧景鸣一颗对我冰冷无比的心捂热了,他说,清也你对我一往情深,我绝不会负你。

他还说,他厌恶那个女人至深,不愿再见她一眼。

都说我这不要脸的倒贴也算是有收获,至少今后能做个安安稳稳的将军夫人了。

只是世家小姐们依旧瞧不起我一个庶女,称我不配与她们平起平坐,平民百姓们嫌弃我是倒贴货,照样瞧不起我。

人人都等着我被萧景鸣厌弃。

萧景鸣也确实不负他们所望。

因为,我那私奔出逃的嫡姐,林慕儿,回来了。

下人战战兢兢的告知我,林慕儿跪在将军府门口时,我正看着账本。

我平静地站起来,往门口寻去,却正看了场好戏。

萧景鸣到的比我更早,此时,林慕儿跪在他脚下,哭的恳切,

“慕儿深知当初都是慕儿的错,为赎罪,慕儿愿入将军府,为奴为婢。”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挺直单薄脊梁,几滴泪迎风洒落,声音哽咽柔弱。

真是我见犹怜啊。

萧景鸣俯下身,红着眼死死掐着林慕儿的下颌。

“林慕儿,你怎么敢?”

“你怎么再敢来招惹我?”

旁人不了解,我看得很通透。

萧景鸣的眼中哪有怨恨。

分明是不甘和委屈。

却还要强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他好像忘了,三年前,八抬大轿,抬回了空轿子,林慕儿是怎么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他的脸,拂了他的面子的。

他更忘了,三年里,我是怎么放弃自己的名声,为他挡掉那些闲言碎语,周全了他的名声的。

他松开手,冷嘲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想做将军府低贱的奴婢,本将军就成全你。”

我攥着帕子的手一紧,指尖泛白。

果然。

果然啊。

我的眼眶骤然发酸,有泪水盈于其中,模糊了我的双眼。

萧景鸣转过头,看到了我。

他的神色不变,没有因为我的眼泪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他轻咳一声,抬手,有些粗鲁地擦掉我的眼泪,眼中还算有些对我的柔情。

他只是对我说:“哭什么,奴婢而已。”

“如今我的夫人是你,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不会变的。”

我强撑着笑意点头:“将军开心就好。”

真的只是奴婢而已么?

林慕儿成了将军府最下等的贱婢。

萧景鸣让全府知晓,让他们随意将最脏最累的活都派给林慕儿做。

林慕儿进府第一天,就被人给了下马威,叫她将全府的地都擦洗一遍。

本来要十几个人做的活计,全部压在了她身上。

林慕儿不哭也不抱怨,接过抹布就安安静静地擦。

直到萧景鸣和我路过。

萧景鸣特意将我搂在怀中,抚着我鬓角的发,再斜斜地瞥她一眼。

“装模作样。”

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

这倒得还真是巧。

萧景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还冷嗤了一句:“就这么点能耐,还要赎罪?”

他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

藏在衣袖中的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握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我的手腕都疼了。

无论是在林慕儿面前装不在意她了,还是在我面前装一往情深,都太失败了。

不然也不会叫林慕儿愈挫愈勇。

无论萧景鸣对她如何冷淡,无论被欺负得再惨,她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冰清玉洁的孤傲模样。

终于在一个她认为合适的时机,她自认为隐蔽地买通了几个下人,叫他们陪她演一出戏。

于是在萧景鸣从军营回来的时候,与我碰面,正巧就看到了凉亭中的那一幕。

林慕儿被几个丫鬟拉扯着打骂着。

几个人争执的对象是一个镯子。

我能感觉到萧景鸣在看到那个镯子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再也走不动路。

林慕儿死死护着那个镯子。

“什么好东西,让你借我戴一下都不肯!你也太小气了,你还想不想在府里混了,想就得好好巴结我!”

“李姑娘,不要抢我的镯子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有这个不行,求你了……”

林慕儿平日在府中的形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掉一滴泪。

如今倒是因为这个镯子哭得梨花带雨。

林慕儿哭得越厉害,我身旁的萧景鸣的呼吸声就越来越重。

终于,那镯子被人夺了去。

“我看着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东西嘛,不识货的东西,亏你还宝贝成什么样,垃圾一个,我替你处理掉!”

说着,那人就将镯子扔进了湖里。

“不要!”

入秋了,湖水可凉得很。

可林慕儿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就跳了进去。

与此同时,我身边的萧景鸣也站不住了。

他想跑过去。

被我拽住了袖子。

“夫君,你……”

萧景鸣此刻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和我的什么体面。

他将自己的袍袖狠狠拽了回来。

力道太大,我跌坐在了地上。

我愣愣地抬手撑在地上的双手。

上面鲜血淋漓,还有杂草和碎石。

“少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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