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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书画:白金尧写意花鸟画

时间:2021-10-23 15:45:11 来源:

白金尧写意花鸟画

今年早些时候,花鸟画家白金尧先生来访,临走留下他的一册画集,一直放在案头。今夏北京气温高,躲在家里较少出差,暇时拿起画集翻看,淡雅的气息、娴静的笔墨,似乎带来丝丝清风凉意。几十年前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对着教室里忍受着暑热的孩子们说“心静自然凉”,当时真的不懂是啥意思,但一直记得这句话。欣赏白金尧的花鸟画,虽然达不到古人讲的“两胁习习风生”的状态,但能够使人心静。这就是中国画的妙谛:在现代生活压力下让躁动不安的心灵得到难得的宁静,哪怕是片刻的、短暂的。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花鸟画是中国画的重要画科,虽然独立成科的时间大大晚于人物画以及山水画,但它发展的进程相对较短。五代的黄筌、徐熙时期,工谨细密与淡雅疏朗的两种画风,基本形成。宋代是花鸟画的黄金时期,流传的经典作品是真正的文化瑰宝。文人画的发展更令写意花鸟画大放光彩。明清之际,出现了彪炳画史的大家,如青藤、白阳、八大山人,以及金陵八家、扬州画派诸家。19世纪晚期以来,更是以海派花鸟率先走出中国画的低谷,蒲华、虚谷、任伯年、吴昌硕的艺术对于20世纪中国画的现代进程,起到了重大的影响和推进作用。徐悲鸿先生当年对于花鸟画十分推崇,认为在世界上应推独步,并有“吾国最高美术属于画,画中最美之品为花鸟”之说。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遍观各国绘画,我国的花鸟画确是独树一帜,极具特色。这是由于中华文化源于农耕文明,人和大自然的关系是和谐依存的,所以有敬重天地的传统。天人合一、物我一体的思想,体现在花鸟画上,就是人性精神,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是人和花鸟在性灵精神上的契合无间。中国画家们又不是以单纯的表现为目的,而是还要以简洁概括的手法、毛笔书写的意趣、似与不似之间的物象,创造一种冲淡、闲雅的悠远意境。一幅好的花鸟画就是这样充满了天趣的艺术。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白金尧的写意花鸟画令我感到极大兴趣的,就是在画面上流溢着的清简、闲适、富于诗情的文化气息。他的画,题材并不特殊,大多为人们常见的、也是前人常画的眼前景物,淡烟疏柳、残荷落照、竹影摇曳、鸟儿栖息;清雅而宁静的意境,于平淡之中寓至味。在白金尧的画集里,我很喜欢一幅题为《紫玉含润》的画。一只轻捷的小鸟,对着绽开的石榴,枝叶疏朗,意味悠长。鸟儿的神情动态、枝叶分布的疏密节奏、笔墨运用的娴熟恰切,都使这件作品成为不可多得的精品佳作。其他如《霜重色愈浓》、《点缀秋林意尽妍》、《禅境无垠》等图,也都颇具境界。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恽南田讲:“画以简贵为尚,简之入微,则洗尽尘滓,独存孤迥,烟鬟翠黛,敛容而退矣。”中华文化历来崇尚简约,以简为高,无论是古文、诗词,都是以少胜多,千古流传。其实以画来论,简笔写意难度更大,因为画家观物,庞杂繁芜,需要经过心、眼和手的过滤,这就是“中得心源”,这就是加工过程,所谓去芜取精、删繁就简是也。简,不是简单省事;淡,并非平淡无味。传统写意画的难处就在于此,体现了画家的品格、学养、功力,以及作画时的灵感、匠心与专注,虽然具有难度,但能够得到受众心灵的呼应。有些青年急于求成,宁愿去搞写实性的大制作,以真实性制作性去追求观众的视线。事实很清楚,以画家手眼的灵巧所能达到的写实逼真,固然难得,但是在现代科技发达的今天,让绘画“与照相机争功”、与电脑技术较劲,画家手艺难免有“穷途末日”的后果。中国画的写意精神,是心灵创造的结晶,是机械力量所难以取代的。所以我对传统的写意文化抱有信心,看到白金尧的写意花鸟画取得的成就,颇感欣慰。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白金尧的花鸟画坚持水墨写意的追求,境界很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他为此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作为水墨画家,笔墨的锤炼不可或缺,白金尧自幼习书,在唐楷基础之上进而涉猎章草。章草古朴坚劲,于画境大有助力。他早年随家乡画师习画入门,上个世纪90年代到中央美院和北京画院深造,得到张立辰、彭培泉、赵宁安诸师亲授,视野大为开阔。但他对传统更为倾心。他的花鸟画自宋画工笔入手,学其结构分布的端严、物象体察的周密,进而从元人用线的简括儒雅,明代陈淳、徐渭的神采风范广收博取。八大山人的高简境界、新罗山人华的清新温淳都令他神往。古人的经典成为他学习、参照、借鉴的无限资源,加以现代人体察、关照大自然的眼光,白金尧的画能够“脱胎”(石涛语)古人,更有了自己的面貌。看他的写意花鸟,淡雅、疏朗之中,流露着精爽与潇洒之气,这是他笔墨功力尤其是书写笔法骨力所致。

白金尧写意笔花鸟画

白金尧所致力的写意花鸟画或许不够“时尚”,但我相信博大深厚的中华文化的支撑力量和文化复兴的精神,会令他的作品得到众多的知音,他的画也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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