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陶瓷 >

一个滑稽的故事「滑稽外史」

时间:2022-11-26 13:33:26 来源:铁面人解读历史人物

大家好,一个滑稽的故事「滑稽外史」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对于广大爱看滑稽戏的观众来说,滑稽名家徐双飞也许并不陌生。他曾自言,在自己的演艺生涯里,自己受到观众的爱护是不少的,当时虽然退休了五年多了,路上经常碰到的人都比较认识的,他的外孙女就问他,外公、外公,怎么认识你的人这么多,他说,不是我认识的人这么多,他们认识外公有什么办法,说明观众对他还是比较喜欢的,他也感谢观众对他的爱护。当时的今后他还是这样想的,身体好的话,自己还是可能会演出。

当时退休多年的他不甘寂寞,依然活跃在舞台,为观众增添快乐。说来徐双飞走上艺术道路,还真是事有凑巧。他从小家境贫寒,使父母把出人投地的希望寄托在徐双飞的身上。于是十三岁就显得人高马大的徐双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走进了大世界,成为了程笑飞的练习生。想不到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

当时时候是十三岁,十三岁就是讲有一天爸爸妈妈带他到大世界去,那么到大世界去,大世界去呢,结果大世界后门有张告示,当时他的老师程(陈)笑(小)飞是在大世界演出,上面写着什么内容呢,就是说,我团招收练习生,三个月满期就能录取,年龄在16岁到22岁,当时他只有13岁,不行的,但是他长的大、人大,他爸爸说,你去、试试看去,我不行,去、快点去,他不肯进去,结果到了三楼,爸爸打了他一下头,他只好进去了。那么进去以后就和他们说,我想来做练习生,做了练习生以后,可以录取吗,当时程笑飞老师就说,你会唱吗,他说,我会唱的。小时候他也喜欢唱,姐姐也会唱的。那么教教他,他唱了一个。他说会唱的,那么就唱了,一唱唱了之后,老师倒也满意的,说可以、可以,那么看下来问他年纪,你今年几岁,他只有十三岁,那时上面写的是十六岁,那么那时没办法了,他爸爸说 是十六岁了,他们一听是十六岁了,就录取了。录取了以后呢,有一个人来和他说了,也是团里的人来和他说,当时他叫徐小泉,那么就说了,他讲,徐小泉的爸爸妈妈,我看、你不要做练习生,为什么你不要做练习生呢,将来你满了师、可以出去了、不行的。因为说起来你没有先生的,是兔子,将来没办法演出的。那么怎么样呢,要拜个先生,现在好像程先生对你的小孩蛮看得中的,他就拜了程笑飞做先生,不过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对他来说收获是不小的,什么道理呢,大世界里演出,戏是日场、夜场,要换的,白天要做一场大戏、晚上要演一场大戏,有时晚上要做小戏。小戏呢,大概要二个小时、一场不够,要演三场小戏,小戏当中对他来说在大世界学生意学了一年半满师,再帮半年,总共两年。在这两年学生意当中对他自己今后从事在艺术道路上收获是非常大的。

旧社会吃唱戏这口饭难,徐双飞对早期的演出生涯感慨颇多,日夜唱戏,又大多是跑龙套的角色,不过为了学到真本领,他想尽一切办法,您听,为了迎合那些老资格的叔叔阿姨,双飞还真有一手绝活呢。

当时学戏时,要学点东西不容易的,小时候他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什么插曲呢,要学本事,就要和几个叔叔、阿姨,拍他们马屁,为了要学一样本事,甚至于他们叫自己做什么事,他就去帮他们做。他记得那时候,大世界三楼旁边有个三三面馆,日场唱好、夜场不回去的,几个叔叔、阿姨在三三面馆买碗面吃吃就过一天了,那么就喊徐双飞去买,喊他去买那时他记得是十五个铜板一碗,结果他贴一个铜板、十六个铜板,贴一个铜板怎么呢,面能够多一点,面可以多一点,下次他们要买面,唉、你不要叫别人买,你叫双飞去买,双飞买来的面多。那么这样子人缘好了,几个老师和他的关系也好了,那么他们本事也肯教他了。他记得最有体会的,有一个老师,徐双飞他要向他学仵作,仵作就是说从现在来讲就是现在的法医一样,那时清朝叫仵作,那么跟他学,要怎么学呢,要把仵作验尸首的事情都记住,他到当时后来还记住,是这样的。大老爷问,仵作、你去验来。喳,小人仵作,奉喻检验,验得男尸一具,仰面朝天,头东脚西,验得口无伤、鼻无伤、嘴无伤、耳无伤、四肢并无伤痕,银针插肛门,银针发黑,系服毒身亡,小人仵作不敢蒙蔽,请大老爷复验详察,学这一段东西。帮老师面不知道买了几碗,所以要学本事要自己下点苦功夫。





滑稽剧作家张双勤的故事:



话说一九九九年初春时节,地处浦东的上海东方医院高级病房住进了一位患肺心病的老年病人,这位给大家带来快乐的特殊病人就是有名的滑稽剧作家,闻名沪上的滑稽界“双字辈”之一张双勤。

张双勤天生喜欢“搞笑”,逗乐打趣的细胞仿佛是与生俱来,当时近六十个风雨春秋,张双勤在海派气息浓郁的滑稽戏舞台上情有独钟,“玩”了大半辈子,却仍然乐此不疲。在闻名沪上的滑稽界“双字辈”中张双勤大概算得上是很特别的一位,因为自从六十年代起,他就“淡"出了舞台,躲到幕后当起了编剧。说起他的从艺生涯,还颇有一点戏剧色彩。

旧上海的“十里洋场”起源于民间,以大众心声为主题的滑稽戏被视为“下里巴人”,滑稽演员的地位低下,然而,年幼的张双勤偏偏爱上了这门艺术,如痴如醉。这理所当然受到了全家的反对,张双勤的父亲当时是一位保险公司经理,他早就希望张双勤子承父业、光大家业,更对张双勤的从艺理想横加阻挠。

张双勤他呢十八岁的时候,拜姚慕双、周柏春为师学习滑稽,当时他就进了京都、合众等等民间电台唱独脚戏,唱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爸爸非常气愤,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争气,我们是书香门第,他爸爸是保险公司经理,圣方济中学毕业的,一口英文。这个孩子去唱戏有辱我们门风,结果逼着他去念书,读什么呢,最好离开上海到天津大学去,结果他读的是机械系,你想这个自己怎么会有兴趣呢,根本没有兴趣,他是迷恋滑稽的,读了一段时间后,他非常头痛,投影几何他叫它“头痛几何",他年纪轻的时候他父亲就故世了,他一故世,自己就马上打报告回到上海来,结果他读了一半,还没有毕业,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又想唱戏了。

从此上海的滑稽戏舞台上真正有了张双勤这个“角儿”,放弃“银行家”的诱惑,死心塌地得唱滑稽,虽令人不解,但着实让人惊叹,就连当年收下张双勤作徒弟的姚慕双、周柏春恐怕也对这个门徒的真心诚意感动不已。生在上海,天生爱搞笑,海派幽默的血液流淌在张双勤的血管里,解放后,由于政府的重视和关怀,滑稽艺术得到了健康的发展,艺人们的社会地位也日益提升,动力十足的张双勤一边演出、一边学习,并开始尝试由演员到编剧,进入更高领域的艺术创作实践。1954年,由张双勤编剧的第一部作品终于出演。

走进80年代以后,张双勤的创作激情也更为活跃,他用辛勤的笔耕展现出时代的变迁、社会的进步,表达着自己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对新观念的追求。凝聚了汗水与智慧的创作,使张双勤获得了公正的回报,党和政府给予了他应有的荣誉,成千上万的观众也给予他热情的支持与肯定。然而,额头的皱纹、接踵而至的病魔使他干脆淡出了自己一生钟爱的舞台,但是,他又把舞台拓展到了更为广阔的空间。在街道文化站、在文化艺术学校,从青年宫到大世界,张双勤一次又一次地走上了讲台,他把不遗余力地培养新人当作了自己晚年的又一次新的创作。

光阴荏苒,张双勤的滑稽戏情结始终魂牵梦绕,尽管老眼昏花、尽管体弱多病,只管有一份激情、有一份冲动,他就要继续活跃在无法割舍的舞台,完成他海派谐韵,梦的延续、梦的延伸,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生命不息、谐韵常在。朗诵一般用普通话,有气势、有劲道,假如不是普通话就没劲了,浦东人也可以朗诵的,浦东话“哦哟,伟大的祖国,是我阿妈娘。”苏州话,“哦哟哟,伟大的祖国,我的姆妈。山东话,“嘿,伟大的祖国,俺的娘哎”。比方说,普通话就很好,“啊,伟大的祖国,我的母亲”。


郑重声明:文章仅代表原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如有侵权、违规,可直接反馈本站,我们将会作修改或删除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