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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电影的构成要素 反转叙事如何发挥作用 「电影叙述故事的方法」

时间:2022-11-27 11:41:27 来源:豆猫小娱

大家好,作为电影的构成要素 反转叙事如何发挥作用 「电影叙述故事的方法」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反转作为一种叙事方法,在真与假、善与恶、悲与喜之间风云变幻,不仅增强了影片的戏剧性和吸引力,同时在电影创作中以悬而有决、有解的结局,给观众带来了一种“解谜”快感,使观众与电影“同呼吸,共命运”。

除此之外,反转通过对观众前期建立的认知结构进行打破和重构,使观众在震撼之余自发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空间,起到了强化影片主题、提升电影社会效应与现实意义的作用。

如今,反转叙事以其自身独特的艺术性与思想性从众多叙事手法中脱颖而出,在电影的创作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对于电影反转叙事的研究更具实践意义和研究价值。

作为电影的构成要素,反转叙事如何发挥作用?

反转叙事在电影中的构成要素

一、反转构成的前提——图式理论与认知失调

17世纪德国哲学家康德认为,“在人类经验之前,人的心灵就已装好各种先验的范畴和图式”,康德最先提出“图式”的概念并将其定义为“原发想象力”,但康德的“图式”含有明显的唯心主义成分,后皮亚杰发展了图式理论,将其等同于认识模式和内部结构。

由此“图式理论”主要是指在每一个人的头脑中都会根据自己的知识、经验形成对外在事物的结构性认识,当人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大脑就会将新环境的信息与自己存在的图式结构进行匹配,从而对新事物加以分析和预判。

也正是这种认知结构上的“预判”,给创作者留下了“可乘之机”。电影中的反转叙事,是通过对受众已建立起的心理认知图式进行推翻,而重新建立“新的世界模型”,用新旧两种认知结构的冲击突破观众的心理预期,从而实现反转效果的最大化,产生观影快感。

图式理论在反转叙事中的应用体现在,首先创作者基于对大众心理图式的了解,刻意编织受众认知结构内的信息,使观众形成一个符合个人常规的显性图式,即“旧世界”的形成。

后创作者又有意地引入偏离常规的剧情,当这些新的信息与观者原有的图式不相符合时,图式中空位(slot)出现,在观众“召唤”已有的图式来进行补充时,隐性图式的显现使观众产生认知失调和意外感,也就此向观众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如电影《一级恐惧》,影片开篇首先讲述了少年艾伦成为杀害天主教大教主的首要嫌疑人,律师马丁·威尔认为艾伦是无辜的决定为其辩护。艾伦声称对主教当年的收留不胜感激,当时只是晕了过去没有杀人,而且艾伦也不愿去胡乱指认无辜的人。

在此阶段创作者为观众构建了一个显性的常规剧情图式:艾伦温顺腼腆、善良柔弱的形象,并非像杀死主教的变态凶手,其中可能另有隐情。

其次,艾伦因遭受着主教变态性欲的折磨,分裂出凶狠的人格罗伊,罗伊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死了主教,由此艾伦免除了惩罚而被判入院观察治疗。

在此阶段,观众基于已有的认知结构,对新的剧情信息进行常规的推测:艾伦因受到主角变态对待而造成人格分裂,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最后,当马丁去探望艾伦时,发现艾伦却能记住罗伊的行为,意识到艾伦才是真正不存在的,从头到尾都是罗伊为自己洗清罪证的表演罢了。因为影片最后艾伦人物信息的反常规显现,无法与观众的认知图式相匹配,从而使观众在不符合预期的影像结局中获得了意外感。

二、反转触发的机制——情节点上的“发现”与“突转”

“情节点,它是一个事件,它‘钩住’动作,并且把它转向另一方向。它把故事推向前进。”11在悉德菲尔德三幕剧的经典结构中,通过情节点实现幕与幕之间的叙事勾连,从而将故事引入新的发展阶段,使剧情的跌宕起伏更为的合理有序。

相较于普通的线性叙事,反转叙事的特点在于真相大白之后的给人带来精神冲击和审美快感。正是因为反转的独特性,其形成前的“发现”就显得尤为重要,“发现”是反转形成前情节点上的触发性事件,往往是对既定已知信息的补充,是因为前述故事的缺失,发现则满填补了情节上的空白。

一部电影中会出现许多的“发现”,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发现”则构成了情节的反转。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提出所谓“发现”,是指“从不知到知的转变”。同时指出了“发现”的五种形式:从标记、剧作家任意安排、回忆、推断、情节中产生。

亚里士多德对由情节衍生出的“发现”最为推崇,认为其在演进过程中是随着剧情的深入自然而然地生成出来的,并非如标记的事件纯粹偶然,也非剧作家安排的主观随意。故事因情节点上的“发现”而触发反转,使故事迎来了崭新的局面。

如电影《美丽心灵》约翰躺在地板上发现房间角落里的查尔斯,认为是查尔斯出卖了自己,但医生和画面都表示那里空无一人,在旧信息——两人朋友关系被打破时故事发生反转,观众方才得知约翰患有人格分裂症,查尔斯是约翰幻想出的朋友这一事实。

《搏击俱乐部》中杰克从酒保的口中“发现”,那晚和酒保对话的是自己而并非观众所看到的泰勒,从而使原有的平衡被打破,泰勒是杰克幻想出的人格才是故事最终的真相。

电影《目击者之追凶》中,从司马无情口中得知铁柱就是当年的肇事司机,但随着王逸齐的深入调查,Maggie和司马无情有染的新线索被发现,从而促使司马无情承认自己是肇事司机的剧情反转。

后因新信息的不断涌出,揭示出了Maggie才是真正肇事者的真相,虽然影片中存在着多个“发现”,但最后的“发现”使影片在高潮中走向了结局。剧情反转的触发机制在于“发现”,也正因“发现”才能使反转的到来更加合乎叙事的发展规律,起承转合错落有序。

优秀的作品即便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反转”,也必然能在影片中找到引起其质变的蛛丝马迹,只有“发现”与“突转”形成照应,才能构成因果链条上的逻辑闭合。

三、反转形成的内核——诱导欺骗下的“双生”故事

“欺骗”是引发故事扑朔迷离,盘根错节的重要手段,电影中反转叙事常常在前期通过情节地铺设对观众进行诱导欺骗,当观众建立起认知图式之后再毫无征兆地打破,从而产生不期而然的审美体验。

反转叙事之所以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其一部分原因来源自于认知心理学上的“首因效果”,因对叙事序列有计划性的排列组合,用叙事顺序影响观众的认知状况。

当从开头建立起的认知逻辑在最后被打破时,观众被先入为主的叙事假象所欺骗,从而产生意外之感。反转叙事利用情节的排列组合,在观众按照创作者的叙事序列进入故事后,通过对情节的推翻和重构,“迫使”观众观看一个或多个的“双生”故事,以至于反转后被揭开的真相更为的震撼。

这里的“双生”并非指数量上的两个,而是指由先进入观众视野的原生故事引发出原生故事的多种变体。由于影片的排序,创作者先将完整的原生故事A告知观众,其故事在没有被反常规信息的入侵时,具有剧情上的封闭和完整性。

当有新的信息进入对A的故事进行推翻,就会在A的基础上产生新的“双生”变体A1,乃至A2、A3。新故事的产生是为了解释上一个故事存在信息的缺失或假象,而在新故事对信息的补充和重构后,真实的故事形态被逐渐还原。

反转叙事就是在打破和重塑之中,形成一个或多个虚假的“双生”故事,如同黎明前的黑暗,为真实世界的到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电影《全民目击》全片出现了三次反转,首先对于原生故事A的建构,林萌萌被认为是杀死父亲林泰女友林丹的犯罪嫌疑人而被法庭收押。法庭上,林萌萌辩护律师周莉,通过神秘电话,得知司机因报复妻子和林泰有染,而将林丹杀死故意栽赃在林萌萌身上,司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被当庭收押至此故事A完整。

其次通过视角的转换与新信息的进入,由此产生了原生故事的变体A1。败方律师童检认为是司机故意帮林萌萌顶罪,对司机进行全面的调查,发现司机不仅身患癌症,而且收了林泰200万的巨款。

而在此时童检收到了一个视频,视频上正是事发当天林泰将林丹杀死的案发经过,林泰在法庭上供认不讳,林萌萌被无罪释放,至此A2故事完整。最后在周莉回看案发当天视频,以一个细微动作的不一致,为观众揭开了真实的故事A3。

原来撞死林丹的确实是林萌萌,但林泰救女心切,不惜买二手车、还原案发现场、录视频,最终实现“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在深沉的父爱中林萌萌得到了成长,选择自首,至此故事A3完整。

影片通过对肇事凶手的挖掘,使原生故事不断被“推翻”和“重建”,用一个个“双生”故事层层推进来制造反转,使观众在接二连三的情感冲击中获得了叙事上的满足感。

反转叙事在电影中的模型结构

一、单线叙事下的斜升大反转

“反转”顾名思义存在着一种对立属性,这种对立总是使故事朝着原生故事的相反方向发展。

在有关反转叙事的电影结构中,有一种较为经典和普遍的叙事结构模型,其影片以结尾处的大反转为叙事核心,通过布局精巧、丝丝入扣的情节铺垫,在最后的结尾处将观众已形成的认知图式进行打破,后重构一个新的故事情节,从而实现剧情上的颠覆性的大反转。

影片的架构路线是先抛出一个“虚假”且耐人寻味的情节点吸引观众的注意力,然后将此情节向上做了一系列的延伸,待剧情发展到极致之后,再做180度的逆转下跌,使观众认知上的冲突和意外性达到顶峰。

在电影中,以大反转为整体叙事的故事结构,多采用单线叙事的方式,通过在影片有限的时间内对一条故事线索进行深入地描摹与勾勒,以至于反转到来之际更加的有的放矢。

同时以“人物反转”作为影片出奇制胜的“法宝”多见于结局大反转的电影之中,通过人物性格、行为、态度前后的反差,刷新了观众对人物的固有印象从而达到了影片的反转效果。与此类型相关的电影有很多。

如电影《灵异第六感》中儿童心理医生马克因对自己的病人杰瑞的自杀心怀愧疚,所以想通过对乔治的治疗弥补自己以前的过失。乔治是声称自己能看到鬼魂而被称为怪胎的9岁男孩,也是创作者为观众抛下的转移注意力的情节点。

而后通过被吊死的亡灵、家里穿粉色睡衣的女人等恐怖场景的描写,加强了观众对此事件的关注度和迷惑感,将剧情做向上的提升。最后在杰瑞帮助小女孩告知家人被杀害的经过之后,乔治和杰瑞的感情发展到高潮,故事剧情提升到了顶点。

随之而来的结局逆转直下,在马克为杰瑞的转变感到开心时,马克发现自己也是杰瑞所能看到的亡灵中的一员,那个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妻子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人。结局以马克由心理医生到亡灵身份的反转中出其不意,在马克和杰瑞的互相治愈中使故事趋于完整。

此外影片《肖申克的救赎》,以安迪为叙述视角展开,通过对安迪在狱中明星海报、圣经、锤子等物件的细节铺垫,以安迪与瑞德、汤米等人的狱中友谊做情节提升,从而形成安迪卧薪尝胆成功越狱的经典大的反转。

二、复杂叙事下的多重反转

如果说结尾大反转的影片以精妙的铺垫,在环环相扣的情节中娓娓道来,从而实现影片艺术效果的最大化。那么多重反错则是通过增加变化的“量”不断刺激人们的审美认知,从而在艺术反差中实现逻辑和心灵上的双重震撼。

该类影片在叙事中存在不止一次的反转,而是将情节做两次或两次以上的反转,这种多重反转的表现方式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中增加了观众的参与感和审美快感。多重反转的一种类型是“分叉情节”的多重反转,主要体现在两条情节线的并驾齐驱。

一条是贯穿整部影片的主情节线,往往是显性的,多是主角的行动线,整部影片围绕着主情节线展开故事。而另一条情节线是隐性的,作为一种精神、情感或意识形态存在,两条情节线从平行走向交织,在结尾处发人深省。

此反转结构的叙事脉络是,先围绕故事的主情节线做三翻四复的变化,直到故事发展到高潮以主情节线的反转作为此叙事线索的终结,让观众会误以为影片就此落幕,再将剧中的隐性故事线做大反转,给观众接踵而至的“致命打击”。

而作为隐性情节线的反转往往是观众辗转反侧、久久无法释怀的关键,在袭击观众心灵的同时促进对影片主题的深刻反思与回味。

如影片《禁闭岛》以两条故事线展开,其中一条是影片的显性故事线,为联邦警官泰德和查克受命去一座岛上调查女精神病人瑞秋的失踪案;另一条线索是泰迪对妻子及女儿的回忆,通过非线性的叙事方式和不断地闪回穿插,使此情节线在叙事上存在认知偏差。

观众跟随着泰迪的视角对瑞秋展开调查,通过岛上迷案的层层推翻,泰迪发现自己就是岛上第67号罪犯,与此同时显性叙事至于完结。但电影在双线的交汇处以情节的反转过渡到人物的反转中去,泰迪在明明清醒的状态下仍然接受了脑部手术,使观众因人物最终的选择愈加难以释怀。

而另一种类型是影片由一个接一个的反转情节构成,单个情节具有相对的封闭和完整性,与之相连的情节是通过增加信息从而造成对上一个情节的推翻,形成新的情节,以此反复多次地反转从而形成整部影片的叙事架构。

该类影片带给观众一种的“流水淘沙不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的惊奇感,通过对于单个情节的“三番四抖”,在情节的变换中转移观众的聚焦视点,在对上一个事件的不断地推翻和重建中,使观众如同在一部影片中观看了多个故事。

如电影《目击者之追凶》男主小齐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发现自己的车是一辆二手的肇事车,而且车主正是他的上司邱敬凯。通过层层调查,小齐从邱敬凯处得知修车行的老板就是当年的肇事司机,但此时老板却已自杀身亡,事件发生第一次转变。

但随着新信息的介入,小齐发现邱敬凯和Maggie不正当的师生关系后,邱敬凯承认当年的肇事司机是他自己,情节发生第二次反转。最后在同事的告知下,小齐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肇事司机并非邱敬凯而是那个令自己心生好感的Maggie,情节进行第三次反转。

故事通过新信息的不断介入而造成对前述情节的推翻,在出现多个“凶手”后使最后的真相浮出水面。

三、循环颠覆的回环式反转

“回环式套层”结构,是指“以叙述上的多层叙述线索为叙事动力,以时间方向上的‘回环往复’为主导的结构模式”。与事件的“因果关系”驱动的线性结构相反,而此处的“套层”主要关注的是本文结构的叙事能力,是对事件本身的进程可能会产生的多种结果的展开叙述。

所谓“循环”,是从叙事序列的时间维度出发,对事件进行非线性的扩展延伸。这不是对事件逻辑顺序的真实推断,而是人为地故意安排。此结构多见于谜题电影中,往往在“变量”的情节中设置一个“不变量”,如对同一固定时间或任务从不同角度出发反复叙述,而每一次叙述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从而在循环往返之中层层突破以至于寻找出最终的答案。

如电影《罗拉快跑》影片讲述了罗拉必须在10分钟的时间内筹到男友曼尼丢失的十万马克,否则曼尼将会去抢银行。罗拉因对结局的不满试图改变命运,而实现了对故事的三次反转,通过三次循环向观众传达了一个人生是必然还是偶然的主题。

影片中的“不变量”罗拉在每一次循环中都会遇到相同的人,但作为“变量”的个体都发生了情节的改变,以至于每一次循环的结局都产生了颠覆性地逆转。

《恐怖游轮》依靠女主对上层事件的突破促进情节发展,而作为影片“不变量”的个人,以每个叙事层级之间的异同作为“变量”,当观众看似获得希望的结局时又会进入一个更高的故事循环。

而在这种层层嵌套、绵绵不绝的叙事中,矛盾、差异下的错综复杂的影像结构,就转变为故事的深度给予观众更深层的思考。

我们很容易在“回环嵌套”的叙事模式中,分辨出三个时间变量:“过去”“现在”和“未来”,通过对一件事情多层面、多角度、多时空、多种可能性的描述形成反转凸显影片的深层含义。

此类影片中的问题一旦被抛出,观众就不可避免地进行互动,思考因各种原因没有提及的细节和特征,以填补信息上的空位。“谜题”的吸引力,促使观众一遍又一遍地观看同一事件,当谜团完全解开,循环结束,影片所呈现出的希望和绝望不再是个人体验,而是成为群体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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